牧遥被她作弄得格外难耐,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妩媚之色。
温酒几近贪婪的将牧遥这副模样记在心中。
“师姐是阿酒的,只属于阿酒。”她偏执地呢喃。
牧遥伸手勾着她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嗯,师姐是阿酒的,阿酒乖。”
她敏锐的察觉到温酒的情绪似乎又有些不对了。
太虚玄天诀和心室之中的那一滴尚未取出的魔血对她始终有着不小的影响。
只是阿酒从不愿在她的面前展露出来,她不想牧遥便不说。
但如今却还是要安抚她的情绪。
可牧遥话说完一会,温酒又忍不住落泪了。
分明欺负自己那么狠,可她却哭得那么伤心,牧遥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乖了,不哭。”她坐起来在温酒肩头落下一吻。
而后有些羞耻的开口:“师姐难受,阿酒不帮帮师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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