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却配合着她的动作,舌尖抵着她的指尖。

        霎时温酒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中都只剩下了牧遥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

        可牧遥却用灵力将温酒的手与躺椅的扶手绑在了一起。

        “阿酒乖,不许动。”她的声音失了平日的清冷,染上了不寻常的沙哑低沉。

        微凉的指尖,温软的唇瓣,都让温酒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听到师姐唤自己的名字,很努力的容纳师姐的一切,任由牧遥抓着她令她深陷躺椅之中。

        牧遥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温酒身体的温度,能听到她沉沉的呼吸。

        甜腻的果汁沾染在葱白的指尖上,鼻尖是酒坛开封之后香甜的味道。

        耳边是温酒软软的呼唤。

        牧遥往日从不知自己是这样贪欢的人,即便是看不见也依旧会为此而着迷,为她的阿酒着迷。

        从屋外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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