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轻笑了声,而后拉着温酒消失在了那落地窗面前,此时床上的帝王刚刚醒来,而她的小皇后似乎不记得她了。

        温酒和牧遥在二人的梦境之中化身她们身边的人,以不同的身份观察着二人。

        怎么说呢帝王终究是帝王,情绪还是稳定,就算是曾经的爱人不记得她,也没有怎么抱怨过。

        失去了曾经的身份,来到全然陌生的世界,也没有怨天尤人,只是一点点的去适应。

        “血河着急了。”温酒嘲弄的说道。

        她看到血河不断的给二人制造一些麻烦,但她怎么会让血河如愿呢?

        血河制造麻烦,温酒便出手化解。

        像是猫儿逗老鼠一样,牧遥看在眼里也没有催促她。

        温酒若是觉得这样能泄愤,牧遥自然是愿意帮她的,怎么可能会阻止。

        眼看着时空支点就要到最不稳定的时候了,血河也变得焦躁了起来。

        梦境之中开始被他的魔气占领,他似乎欲在梦中梦摧毁那帝王的魂魄。

        然而血河刚刚试图再次入梦,就被一道莹白的光芒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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