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牧遥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温酒只是对她笑了笑:“师姐,戏要做全的,我之前在魔族弄出的动静太大了,恐有魔族的人认出,免得我们还未到魔神殿便被魔族再次追杀了,岂不是一番心思都白费了?”
“你该提前与我说的。”牧遥语气有些愠怒。
温酒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说了师姐哪里会同意。”
牧遥当真有些气恼她的自作主张,可如今契约进行一半,她强行停止温酒的神魂必然受损,鼎炉契约本就是极其恶毒的契约。
她有些凶狠的咬着温酒的唇瓣,手上的动作更是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
温酒眼角被刺激出眼泪,她紧紧攀着牧遥:“师姐~疼。”
她这样软绵绵的求饶,又让牧遥开始不忍心了起来。
动作再次变缓了许多。
鼎炉契约成的那一刻,温酒也扬起头颅,忍不住高歌。
牧遥采下晨露,又心疼她如此疲惫,终是没有再次折腾她。
温酒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牧遥又心疼又生气,最终还是轻轻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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