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紧紧咬着下唇而后颤声道:“若是不能将魔血引出,能否恳求道祖杀了温酒。”

        她知道的,一旦魔血彻底侵入心脉,那么她甚至会比魔尊更加可怕,初代魔族身上的暴戾之气比如今的魔族更加的恐怖。

        温酒很清楚自己不想成为那样的一个人,她宁愿死去。

        “说什么丧气话。”太虚没好气地说道。

        她身边的星君取出一瓶东西:“吾会以弱水浇灌于你的心脉之上,而后由太虚将魔血取出,只是这期间会痛苦至极,甚至痛不欲生,你想好。”

        温酒淡淡的笑了声:“星君,温酒已经没有选择了,想不想好也没什么用了。”

        那位星君似乎有几分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将一样法器塞入了她的口中:“也许能稍微缓解痛苦,虽然效果不一定有多好。”

        温酒死死咬住那东西,而后看到太虚用匕首割开她心口处的皮肤,星君将弱水浇上。

        那一瞬间温酒体会到了一种极致的痛苦,好像被活生生的剜出心脏一样。

        太虚运气仙气慢慢的将温酒心室之中的魔血慢慢的引出。

        那凄厉的嘶吼声引来了一些仙娥的围观,温酒口中的东西早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

        鲜血从伤口处流出,将斩仙台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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