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忍不住慢慢去靠近她,穿过那些怨气轻轻地将温酒拥入怀中。

        向来如小太阳一样温暖的温酒此刻浑身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若不是心脏处还有微弱的心跳,牧遥都要以为她的阿酒醒不来了。

        低头在温酒的额头落下一吻:“对不起师姐来晚了。”

        她将温酒拢在怀中,抓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温酒不知道自己在无尽海之下待了多久,她只知道周围都是彻骨的寒冷,还有无尽的孤寂。

        也许是太过思念师姐了吧,不然怎么会闻到师姐身上的冷香?

        可在她于怨念幻境之中看到那一袭青绿衣裙的女子,女子脸上蒙着的丝带与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她站在阳光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温酒愣在原地,她看着师姐向她伸出手:“阿酒,师姐来了。”

        听到那清润的嗓音,温酒忍不住鼻尖发酸,随后一滴清泪落下,她几乎是飞奔到了牧遥的身边扑入她怀中:“师姐,阿酒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