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晨曦教派对你执行了除名刑罚,他们还说……”再怎么无知,堕落一词所代表的意义芬恩还是明白的。法兰妮是他在霍恩海姆唯一的朋友,也是他所倾慕的对象,不论世俗的规矩如何,在内心,他都不希望那如花一样明媚的女子凋谢成枯骨,全然忘了无论身为人还是神使,都不应该姑息已经堕落的敌人。
“是晨曦诡计!他们设计我!啊啊啊啊——”提及晨曦与刑罚,刚平静的法兰妮再度激动起来,“还有那个异界人,柱的使徒!都是他害的!是他把我害到这种境地!”
“林克?”芬恩大吃一惊,他并未听到其他法师谈论自然之子,只听说法兰妮因与魔族有来往而被晨曦教派剥夺了摄政之职。
“不是他,巴德又怎会不顾师徒情分?不是他,晨曦教派又敢越俎代庖?我不过是想重振帝国,私下使了些小手段而已,远远不及那些叛变的贵族,为什么他们要针对我?我对帝国,对人类都没有叛变之心,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你们都要站在那个男人那边?就因为他是自然之子?就因为柱的力量更强吗?”
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的声音钻入芬恩耳中,他惴惴不安地左右张望:“嘘~你小声点,这里虽然平日没人来,但巴德和克莱尔都有权限进入,万一被他们发现了……”
“克莱尔?哈哈哈……这世上已经没有贤者克莱尔了。”
“诶?”
“她可是第一个遭毒手的,就在与你见过之后,她便被布雷以接引的名义召上天梯。”
“这、这可是好事啊,自大贤者啊不……是智慧之神以后新的封神呢。”
“你太天真了。”冷哼一声,法兰妮的声音陡然压低:“名义上是召唤上了天梯,可她并没有封神,而是在途中就被干掉了。你以为只要上去就能封神吗?以克莱尔的实力还无法进入神国,否则也不会在地面上呆了百年迟迟没有被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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