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不曾听说,林克脸色一沉,说出了自己与阿比盖尔的交易。
“我曾向阿比盖尔发誓,在冈萨雷斯成年后不会干涉贝法斯特的一切内务,也不会伤害或杀死他,以此换取他在三年内压下贝法斯特领的其他贵族不与冈萨雷斯闹内讧。”
“您是说……成年以后?”吉拉德皱眉,这段话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成年以后。”
“可是这样一来,三年之后您岂不是……”吉拉德猛地打住,他又念了一遍,然后点头:“我明白了,请您放心,我会帮助冈萨雷斯重振守望堡。如果阿比盖尔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得到吉拉德的保证,林克长舒一口气。
他在那段誓言里玩了一个文字游戏,许诺冈萨雷斯成年后不会干涉贝法斯特的内务,也不会伤害和杀死阿比盖尔。得到许诺的阿比盖尔或许没注意到,如果在冈萨雷斯成年之前杀死他就不算违背誓言,哪怕他事后发现,也追悔莫及了。
芬恩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作为让布雷短暂降临的媒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听不懂林克和法师的对话,一双眼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等他们说完了才问自己能不能去霍恩海姆。
“去,你当然要去。”本来林克是不想让芬恩蹚浑水的,可既然他已经被布雷选为信徒,想不去都不行。
出发之前,林克想给不知什么时候再见面的冈萨雷斯留点有用的东西,并将这个想法告诉丹特,想借他的熔炉和材料为冈萨雷斯打造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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