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七也困得眼皮子耷拉,有气无力,“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白寺卿回去了?”
“早就回去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宾客都散尽了。”
容循随手碰了碰枝头的丝带,目色缓缓顾了一周,想到什么,回头看向她,“二小姐如何,可歇下了?”
王爷所说的二小姐,就是今天新娶进门的王妃,护国侯府二小姐。
妙七不清楚,摇头道,“不知道,我没去看过。”
她轻哼了声,语气不善,“一个庶出的侯府小姐,代替姐姐嫁进了摄政王府,估摸着也开心的睡不着呢吧。”
容循睇了她一眼,微训道,“没分寸。”
“本来就是。”妙七被护国侯府这一出戏码败完了好感,也为她家王爷感到不平。
谁不是身不由己?
外人只知摄政王权倾朝野,无人敢犯,可不知道朝中上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行错一步,就会给他扣上独揽中枢、蔑视皇权,有架空幼帝,挟天子而令之野心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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