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嚣张轻慢,明镜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小点儿声,这在宫门口呢。”
也不怕被人听了去,到时候话随风传,演变愈烈,护国侯府和宁安伯爵府可真成对头了。
不过他说的不无道理,侯府和伯爵府素来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朝堂上虽算不上政友,好歹也算是各自为政,共睦处之。
宁安伯膝下一双儿女,特别疼爱其女清槐,爱女之名无人不知。
虽然明澈的联想听上去有些牵强,但若细想,还真像是这么回事。
明澈不以为然地勾了个笑意,看着明镜道,“长姐,我只是怕此事若真与清槐郡主有关。父亲为官清流,他对别的视之鸿羽,可最看重的便是护国侯府这百年门楣。”
他垂了垂眼帘,叹气之余隐隐担心,“我是怕阿姐受委屈。”
在父亲眼里,侯府门楣和庶女明姮,孰轻孰重,他们心知肚明。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脆生生的清糯嗓音一字一句地念着,明姮在院子里跳格子,一边跳一边背。
夫君让她背三百千,这个以前长姐教过,三百滚瓜烂熟,就是千字文至今还没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