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善气的呼吸加重,深深呼吸平复心境,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明姮,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明姮无辜地看了她一眼,弯腰拾起花重新放到她手臂上,蹦跶着回去坐在容循旁边。
容善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坏女人,坏女人!
明姮坐在那里,摆弄了一会儿梅花枝,还是没忍住,开口唤了一声,“皇叔......”
容循视线从树上移开,静静看向她。
明姮对上他的目光又有些紧张起来,搅着小手看看他,垂眸犹豫地问,“因为这桩诏婚,皇叔有很多麻烦事吗?”
“没有。”容循的嗓音似乎总有让人安心的效果,沉稳温柔,他揉了揉明姮的小脑袋,“别听善禾的话,有些事情很复杂,她年纪小也理不清,所闻也都是道听途说。许多事情都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明姮轻应了一声,她知道夫君是安慰她呢,所有人都说她不好,只有夫君说与她无关。夫君待她真好,她不听别人的,只听夫君的。
明姮想明白了,抬眸朝他笑笑,点头道,“嗯,阿姮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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