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善脸被他捏疼,张嘴咬他。容拾及时松开,和她讲道理,“你好好想想,为什么她一哭皇叔就来了。”
皇帝的龙爪愤懑地扣了扣桌子,“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容善摸着自己的小脸蛋有些茫然,“皇兄是说,她是装哭的?”
“废话。”容拾看透一切地叹了口气,“是朕大意了,派了你这么个小白痴,你哪是那小白莲的对手。”
真没想到,这二小姐道行这么深,竟然以退为进、隔岸观火、借刀杀人。
看来皇叔已经步步沦陷了。
“可是,明姮脑袋后边也没长眼睛,她怎么知道皇叔来了?”
容善不解地问,容拾偏头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这你就不懂了,坏女人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办不到的。”
听善禾的说法,那小白莲明显对皇叔有不轨之心,而且还颇有心机。留这样一个叵测的女人在摄政王府,委实不妙。
容循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府上,用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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