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循应了一声,随意掀袍坐到圈椅上,“怎么,刚从宫里出来就来我府上,有什么要紧事?”
他也才刚回到王府没多大功夫,就听通禀说小侯爷来了。
明澈笑了一声,“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我阿姐。”
容循端茶的手顿了顿,看向他,“明姮今日归宁,你没见着她?”
“不曾见到。”明澈解释道,“我回去时确有些晚了,想来阿姐是已经回王府了。”
容循目光微隐暗沉,手上的瓷杯轻放回桌上,“她没有回来。”
若明澈没来这一趟,恐怕谁也不会知道明姮在这悄然匿迹。
雕栏玉砌,气势磅礴。
明姮从未进过宫,今儿是头一遭。
妙七被带去了别的方向,她本来就吓得快哭了,两个人分开以后,她直接忍着声音哭了出来,可是不敢反抗。
跟前带路的人像是侍卫,明姮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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