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循无他应下。

        明澈说完对明姮嘱咐道,“阿姐,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几天都不要说话知道吗。吃东西也慢慢咽,疼就缓一缓,一定吃特别清淡的。”

        明姮听话地点头,他说什么都听。

        总归是暂且将他劝抚住了。明澈只能怀揣着一百个不放心离开王府。

        刚才明姮的喉咙就一阵一阵的生疼干涩,明澈走了以后她才敢做表情。疼的眼睛都泛泪花,她不自觉地想去碰脖子,被容循扣住手腕。

        “别碰。”

        他看着细颈上深色的掐痕,仿若也疼在他心上。无形的力量,勒出间歇的窒息感。

        皇叔身上一直都香香的,是成婚那晚闻到过的,从他袖口漫出来的冷香。明姮在他怀抱里。更清晰地被这样的味道包裹着,衣领、衣襟,哪里都是好闻的。好像疼也缓了一点点。

        明姮脸贴在皇叔胸膛,慢慢变热。

        这回不是她吃豆腐了,以往皇叔都只把手搭在她肩上,这次抱她了。两只手牢牢圈着的抱,甚至搂着她的腰。

        “对不起阿姮,对不起。”容循低声向她道歉,沉沉的呼吸都在她肩上,隔着衣裳也能传递到皮肤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