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惊了一下,推推她。
善禾总是耍流氓。
近墨者黑,明姮羞着羞着也不害臊了。
她骄傲地写道:是皇叔,勾搭我。
皇叔那清汤寡水的人儿,也会做这种事?容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阿姮你真厉害。”
明姮咬着笔笑了笑,指了指嘴巴,做了个亲亲的嘴型。容善捂住嘴巴偷笑,“是皇叔亲你?”
她低头稍稍羞怯。
夫君这两天亲了她好多次,每次都亲的她神魂颠倒的。
“那是什么......”
容善本来想追问是什么感觉,但是还不曾问出口,皇叔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