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确实辛苦,朝堂之事我虽然懂得不多,却知道皇兄的龙椅坐的不牢固。若非有皇叔扶着,怕是早就倒了。”容善说着也有些落寞起来,撕着橘子皮道,“我忽然觉得,咱们这太平盛世,好像也不是特别太平。”

        话题蓦然就变得沉重起来。

        明姮也怔然。

        可不是,他们所看见的太平,是有人在黑暗里背负起来的光明。

        明姮忽然想,她若是男子,说不定也能像明澈一样呢。

        晚风吹过园子,卷过花香,带落花瓣。

        容善正想换个话说,不远处小路上渐近的声音打散了此刻的氛围。

        好像是喊小皇婶的。

        明澈看过去,呆滞地意外道,“好像是长姐。”

        明姮回头,就见明镜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她似乎来的很急,手上还拿着几束花枝。应当是上了花艺课。

        明镜一眼就看到了明姮脖子上绕了一圈的白纱布,商言清说她伤到连话也说不了,那得是被多大的力道掐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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