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二小姐的生母入京前的一切都无处可寻。就像是凭空来到京城,嫁入了护国侯府。”
容循不意外,只觉饶有意趣,“什么都查不到?”
“是。”
那更说明来历不浅。
他合上一本,翻开另一册,“好,不必再查了。”
“是。”
寂静的夜,风声不止。
外头陡然传来屋瓦轻撞之声,要离看向窗外,眼底肃了几分暗意。
容循未曾抬头,提笔写了几个字开口道,“去吧。”
话落,他自窗外消失,隐匿在秋夜里。
明姮在屋子里,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连走出屏风的勇气也没有。胸前锁骨一片细腻肌肤,外衫下的薄裙若隐若现地勾勒着身段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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