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龇牙咧嘴的用手挪开那两只无法动弹的学名为“脚”的身体器官。好不容易掰直了腿,花辞镜吐了口气,双手向后撑在硬邦邦的石床上,低头看着异于往日小猪佩奇睡衣的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开始思考人生。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到哪里去?
然而什么也没有,只有柏拉图那充满智慧而又不失慈祥的微笑在脑海中回荡。
弱小无助委屈的某花拢了拢轻薄的纱裙,蜷了蜷一点点恢复知觉的脚趾,低下头,看着打磨光滑平整的石床缓缓的吐出了一声国骂。
绷了绷小腿,感觉两条腿基本已经恢复了知觉,挪到石床边上,艰难的穿上床边的长靴,花辞镜再次开始思考人生——整蛊?大冒险?亦或是现在网络流行的“穿越”?
环顾下四周,除了石床就是石壁,石壁上全都是某种利器刻削的痕迹,连个窗都没有……等等,那个透进来一个光束的小口难道是个迷你窗?
花辞镜伸手接着那一束光,有微小的灰尘在其中游曳,光照在白皙纤长的手掌上,映出了一个鲜红带橘轮廓,还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温度。
这是个石洞监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