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花辞镜摆摆手,想要让小崽崽也回个礼,但是普一开口,才发现小崽崽没有名字,也不能说话,不好意思地朝衡阳笑笑。

        小崽崽似乎发觉了花辞镜的为难,暗自握了握小手手,露出一抹清秀的微笑,向衡阳鞠了一躬。

        “好,辞镜,你这小徒弟真是钟灵毓秀,生的好看啊!连我看了,也不禁心生喜爱。”衡阳开口就是和事佬的做派了,夸人要避着别人短处,朝着别人优点夸。

        “谢谢衡阳师兄夸赞,小崽崽确实有这么好!要不然我怎么一眼就相上他了?”花辞镜想谦虚一把,但是夸自己可以谦虚,夸我的徒弟,必须不能谦虚!

        空气突然安静,大堂里的几位参加了弟子遴选大会的弟子忍住不说话,眼里的震惊快要脱眶而出,亏得他们当时各种猜测选这小子的原因,就这,就这?!

        好简单粗暴的选徒方法!

        花辞镜不知道自己这一句不经意的话,给小崽崽带来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以后无论发生什么,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的脸。

        “哈哈,是吗?”衡阳脸上的围笑快维持不住了,“师妹你先带着他登记,我先带着亦然回去熟悉丹峰了。”

        说罢就火烧火燎地带着何亦然走了。

        “师兄,回见!”哎,怎么凌云宗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呢?

        你也不瞧瞧你这个话是人能接得下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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