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贾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排字,微笑着单手折断了泡面自带的叉子,很好。

        贾庄现在感觉到有一股洪荒之力要爆发了,他呼了一口气,一拳过去把台式电脑打穿:傻吧你,改了那么久,你说不会用,那我改个der啊!甲方爸爸了不起啊,老子不干了!

        当电脑被打穿以后,颇具生活气息的出租房单间缓缓消失不见,贾庄看到自己身上的牛仔裤和白色体恤衫变成了一身浅灰色古装,周围是一片黑暗。

        哦,原来是做梦啊,我说呢,世界上的甲方爸爸都那么和蔼可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甲方爸爸呢?

        可是,现在是梦中梦吗?我该怎么醒过来啊?

        正当他在一片黑暗中瞎转悠的时候,脸上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疼,

        “谁?谁TM敢打老子?”贾庄捂着脸坐起来,气势汹汹地问。

        抬眼望去,四周是空旷的榕树林,远处黑漆漆一片,只有面前的篝火是亮着的。

        然后他看见无溟收回欲要打第二下的手,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然后回到还没有苏醒的花辞镜旁边了。

        花辞镜此时正坐在黑暗中,眼神没有聚焦,那个幻境不是没有影响的,至少,她现在心里难受,很难受,再一次经历那样的情景,无异于把本来结痂的伤口残忍地撕开,血淋淋地暴露于空气中。

        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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