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都是白玫瑰跟柑橘味的信息素,床上的两人仿佛已经完全的沉溺其中,谁也没能够分出一点心来。
此时,他们的眼里、感官里只有彼此。
鹿茸在累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前,似乎隐约听见池柚白咬着他的耳垂质问“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鹿茸想回答,可下巴酸得抬不起,声音哑了,张嘴也发不出声音,浑身酸疼,脑子还没把这句话输入进去,人就已经累得晕过去。
看着累晕过去的omega,池柚白脸上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狠厉。
他将鹿茸翻过去侧躺着,盯着他后颈的腺体,抬手覆上去,眼底那抹狠厉才换成真正的满足。
终身标记,鹿茸这辈子都休想离开他!
“你再也逃不走了。”他低头,吻上了鹿茸的腺体。
鹿茸隐约只听见“不走”,于是嘟囔着回应道:“不、不走。”
池柚白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搂着他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