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抹着眼泪,没防备从斜里横来一条手臂,肌肤白皙洁净,一根浅浅的青筋从手肘外侧隐至衣袖内,伴随施力,恰到好处的肱二头肌鼓起,蕴藏无限力量。
鼻尖瞬间满盈香气,似雨后青松,又似寒冬雪梅,十分好闻。
这衣服、这味道,她才在一个人身上领教过。
如意像受惊的兔子,正待逃跑,就被三两下轻易制服,拖进一个偏僻角落。
“你想g嘛?!”她惊怒地瞪眼。
“嘘,”陈岩修长食指,按在如意花瓣似的嘴唇上,“别吵,把人都喊来,让他们看我亲你吗?”
可怜如意瞬间像被琥珀封印的孱弱小虫,不动弹了。
她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这么轻佻,他说他要g什么?
如意用力将这人手拍开,搜罗着自己平生所学的骂人词汇,愤然开口:“你这个……”
混蛋二字尚未出口,嘴巴便被手指之外的另一样柔软物什堵住,随即,一样更加柔软Sh滑的东西,强势地侵入nV孩口腔。
如意被牢牢困在墙角,反抗无能,双目圆睁,泪水唰地落下,模糊的视野里,唯余少年无限沉醉的JiNg致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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