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她磨出了耐心,也不生气,有些诱哄意味地说:“谁又得罪你了?”我帮你出头。

        谁得罪她了?如意一时还真答不上来,此刻在她眼中,陈家每个人都面目可憎。

        身为陈岩的至亲,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和粤领证结婚,却无一人告知她,冷眼看她蒙在鼓里,像个小丑被耍得团团转。

        她一次次收下陈岩NN外婆的礼物,那些慈Ai和煦的笑容底下,是不是在嘲笑她不知廉耻、愚不可及呢?

        她不知道他们隐瞒的动机是什么,也许是看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不配知道真相,也许是陈岩对她尚有几分不舍,为了孩子坐享齐人之福,选择三缄其口……

        还是那句话,这是老天对她的报应,她认了。

        她神情漠然,无Ai无恨,看陈岩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凉萧索:“你不去陪你的妻子,跟我在这拉扯什么?”

        陈岩像被突然迎头一击,毫无防备地后退半步,震惊地望着如意,仿佛不敢置信,她怎会知道……

        如意见他如此反应,连一丝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厌弃地闭眼,突然连东西都不想收拾了。那些陈家长辈送的首饰自然不会拿,她只去书房翻出那些重要的证件,身份证、护照、学位证、博士录取通知书……通通扫进袋子里,拎着就要走,被陈岩一把从背后SiSi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陈岩哽咽,不住道歉,紧贴着如意的脸,泪水滚烫,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我大伯得罪了人,有人要整他,只有粤的爸爸能保他。”他哑声解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GU无助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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