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整个陈家最大的保护伞,一旦倒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犯什么事了?贪W受贿,还是草菅人命?”如意轻轻一笑,“那他的确该Si啊……”
“都不是,他只是站错了队,要被拿来开刀。只是官场黑暗,身不由己,到了他那个位置,有几个经得起细查的?哪个敢说他没有做过一点违心事?”
他当初急怒攻心,找人1Unj李景颢,是堪b掘人八辈祖坟的缺德事,借了大伯陈为德的势才得以平息,一旦他倒台,难保那个蒋局长不会以此作为新靠山的投名状,他甚至动过杀心,可李景颢一事,已经让他自食恶果,他必须约束自己,谨言慎行。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坐牢也就罢了,可父亲陈为仁与大伯兄弟情谊甚笃,大伯落马,仁信内部已是千疮百孔,必然瓦解,被虎视眈眈的对手趁机吞并。
再往前追溯,陈为德的上位,和爷爷陈勤昔日在位时的运作不无关系,虽然隐蔽,但拔出萝卜带出泥,未必不会牵扯到他老人家,在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晚节不保、背负骂名……
上述种种,除了李景颢一事含糊带过,陈岩一条条说给如意听,如意听完,依旧无动于衷。
“哦,这些与我无关。”
她挣不开陈岩,赫然记起头上的玉簪,拔下来,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发出清脆声响。
“放开我!”使尽全力都无法摆脱禁锢,如意突然爆发,失控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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