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斗争持续了一年多,最终皇帝驾崩,胜负分明,赢的人开始清算,她从无人能及的花中魁首成了被殃及的池鱼。或者说她是两边的池鱼,无论哪方赢,她都要被殃及。
不得已……远走他乡。
两三年功夫不到……她就没了。
相公为她争取的生机,终究没有抓住。
本是憾事,但眼前的情景,又让她心生庆幸。
她是个小人物,影响不到大局,但也让她有机会为自己和相公找个清静的地方,至少不能让相公再落下病根,这样……相公是走是留,好歹有了选择的权利。
“姑娘?姑娘?姑娘!”发现姑娘正盯着舞衣出神,根本没听她说话,柳儿喊了几声,才唤回她的意识。
“方才有些走神,怎么?”六娘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不像刚才那般专注。
柳儿摇摇头道:“姑娘问我离刺史寿宴还有几天,加上今儿个,是三天,第三天姑娘就要起身去刺史府了。”
“知道了。”明晰现在的时日后,六娘洗漱更衣完毕,就去找酒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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