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的屁眼已经坏了,温热的血水顺着江白郁的鸡巴往下流,他痛得两眼发黑意识模糊,本来跨间昂扬的鸡巴已经彻底失去斗志,瑟缩成一小坨,藏在杂乱的阴毛里。
江白郁看着自己染血的鸡巴兴致高涨,在他眼里,这是李博被他破处的象征。
他应该让这血流到床单上,然后把被染红的床单珍藏起来。
江白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死他。
他就着血液、肠液、润滑液混杂一起的黏腻液体,在李博开裂的屁眼里大开大合地施暴。李博已经昏死过去,他无力抵抗也无法抵抗江白郁的操干,他如一团死肉瘫着,直到屁眼被操成永远盛放的花。
李博无意识哼哼着,江白郁抓着他的腰越干越猛。
刚脱离处男身份的江白郁没有能持续很久,他在李博肠肉再一次收紧的时候没有忍住,精关大开,全数喷在了李博的屁眼里。
浓郁的白精灌满了李博的屁眼。
江白郁射完,回了魂,全身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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