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吹笛子的就是他。”

        陆小凤叹气:“这世上会吹笛子的人很多,未必每一个吹笛子的都是凶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莫非是他操控了许多杀手袭击你?”

        裴锐摇头。

        陆小凤:“那是因为什么?”

        裴锐:“我看不到,没有躲开。”

        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从裴锐这里很难得到有效的证据,将注意力放在了尸体身上。

        经过一路的拖拽,尸体的伤口裂开,血都快流干了,不难想象到裴锐过来的时候是怎样一副情形,不怪这些衙役如此紧张。

        眼盲的少年对自己造成的局面毫无自觉,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他拖拽过尸体的那只手上还带着血,血液开始凝结,变得有些粘稠,手掌缓缓伸开又握拳,看起来似乎有些烦躁。另一只手上仍握着长刀,好像随时都会暴起砍人。

        大堂里的众人不自觉放缓呼吸,生怕触怒了他。

        裴锐突然开口:“你们知道小侯爷吗?”

        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就连正在验尸的陆小凤也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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