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没有退路,只能参与这场豪赌。

        兄长的话,穿透那层坚硬的蜗牛外壳,碰到了脆弱敏感的触角,宫九因此而恐慌,但又在他的纯然善意下安定下来。

        他认真地作出承诺:“无论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你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兄长。”

        薛沉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你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先穿我的?”

        宫九:“好。”

        薛沉直接忽略了从王府带过来的那箱白衣,打开装着自己日常衣服的箱子。

        他今天穿的玄色宽袍为了包裹那支可能有毒的笛子撕烂了衣摆,现在换了身金线蝠寿纹的黑色深衣。

        薛沉心思转的很快,粗略打量一眼,看似随意地拿出最近的一套衣服,递给了宫九。

        系统:【这个橘色……你怎么不直接给他穿粉红色?】

        薛沉遗憾地说:【我没有粉红色的衣服。】

        系统:【现在你就不觉得风评被害了?】

        薛沉:【我在逐渐习惯,总不能一直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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