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谢珩是个残废,就算让谢珩去搜寻行李,也得是他抱着过去。
宫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尸体死的时间不长,还没有腐烂的味道,只是血腥气浓郁。宫九敛息,面色如常,去破烂的马车里翻找。
对方只害命不求财,没有带走他们的东西,金银珠宝、食物、水、衣服、各类锅具茶具也都还在。
宫九没拿那些入口的东西,只捡了几锭金子和换洗的衣物便出来了,淡淡地说:“走吧。”
谢珩看了眼后面那辆马车里的丹炉和余下的一点药材,什么也没说。
宫九把装着金子和换洗衣物的包裹挂在马背上,翻身上马,继续狂奔。
“真是怪,前几天每日都在被那些人追杀,怎么遇到你之后,一个都见不到了?”陆小凤回头看了眼裴锐,意有所指。
初遇时裴锐脸上有一道伤口,从眼角一直到下颔,如他自己所说,要是再深一点,他的脑袋都会被劈成两半。
可这伤偏偏没有那么深,裴锐活的好好的,甚至现在伤口已经在愈合,结出深色的血痂。
谁敢说这不是对方的苦肉计呢?
“不知道。”裴锐好像完全没听出陆小凤的意思,他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陆小凤,我饿了,你还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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