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该怎么补救呢?”

        阮阮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两手交握在一起,握出了满手心的汗,“我留在家里拒不去霍宅的话,他会不会迁怒阮家?不行不行,我不能留在家里……”

        她说着忽然沉了沉心,吩咐画春,“你去备马车,咱们现在就去慈云寺。”

        说跑路吧,也不尽是,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阮阮想过了,她哪儿有什么补救的法子,莫不过是在下回见霍修时,将诚心备好的平安符呈上去以表心意,证明自己没有旁的心思,好免过那可怕的牢饭。

        ***

        那厢正担心得魂不守舍之际,霍宅这边儿,却还是一片沉稳,毫无波澜。

        孟安居前往书房觐见之时,府中医师正躬身立在太师椅旁给霍修肩头的伤口换药。

        “她派人去贿赂你了?”

        霍修闻言,一时间只颇觉好笑,想来是她那晚上没在他这里得到回复,才另辟蹊径找上了孟安居。

        但不知那小东西是哪根筋没搭对,竟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收买他身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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