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在收拾些首饰,反正死活不能低头,可你走到卧室却发现,你的屋里全部空了连着衣帽间,里面像被洗劫过几百遍一样空空如也,包括那个存着你资本的抽屉里。

        你有些慌,从楼上找到楼下,最后在客厅打眼碰到了男人。

        男人的唇很红,黑发散落在额前,身上的衬衣明显有些褶皱,微红的眼睛在你身上掠了下,然后过来扔掉臂弯上的外套,坐到了沙发上。

        你短暂的做出判断,男人喝了酒。

        林鹤很忙,会有饭局,有时候回来很晚,醉酒的时候最不喜你站在他面前晃,说,“晃得心烦。”

        你也不惜得围在他身边,这次一样,扭身准备要走,却被男人喊住,“舍得回来了?”

        男人醉酒的嗓音很沉,常年跟他生活在一起,你已经完全能从他的语调判断出他生气或者高兴,这次口气明显没有上次硬,你也有了点儿底气,哼道,“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

        男人笑,垂下眸子,“对。”

        “跟你那男朋友分了?”

        “你别瞎猜,我们好着呢。”其实已经分了,但你却没有多伤心,都是生气,你为他做了什么,结果他却转身抛弃你,才在他家住了一个星期,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你出来,你就算拿钱住酒店也能住几个月吧。

        但你才不好意思跟林鹤说,现在说了不就是朝男人低头了吗。

        “我房间里的东西呢?”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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