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怎么能都一样?
这对曾经独享祂爱的文明与个体而言,是多么令人不适的改变。
生命之神叹了口气,祂再次抬起头,看向远方的虚空。神祇的目光重回坚定。
软弱的姿态,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展露出一次就好,接下来,便是作为神祇而战的时候了——祂远没有那么脆弱,也远没有那么矫情,祂是被人传颂的生命之神,是一切生命的守护者,庇护者,相比起这个职责,曾经那个少女的悲伤和迷茫,那些已经无所谓的记忆,就尽管抛弃好了。
毕竟,相较于世界和文明,改变最大的,乃是祂们这些神祇本身。
只是,仍有那么一幕,生命之神并没有抛下,而是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纯白的庭院,位于高悬于天空的圣洁城塞,在燃烧着圣火的光芒之塔旁,一位少女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而一位温和的长者正站在她背后,为她讲解书中的密辛。
来自遥远彼方的清冷微风穿过庭院,令草木摇曳,少女耳畔的发丝飘散,厚重书本泛黄的书页翻动着,长者的笑声仍然清晰。
“不错啊,伊芙。”他那个时候,仍然是只属于迈克罗夫文明,只属于他们,只属于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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