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太尚微微皱眉,道:“天皇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苏离道:“还是那个问题,席君尚和席太尚,师徒一心,是代表‘太尚老君’吗?”

        席太尚略微沉吟,道:“是。”

        苏离道:“太是什么‘太’?‘尚’又是什么‘尚’?”

        席太尚淡然道:“‘太’,自然是‘太清’的太,‘尚’自然是高尚的‘尚’。”

        苏离道:“好了,原来是这样的‘太尚’。”

        席太尚道:“正是这样的‘太尚’,如若不然,还能有哪样的‘太尚’?”

        苏离道:“太,可以是‘泰山’的‘泰’,否极泰来的‘泰’。尚,也可以是至上的‘上’,上下的‘上’。”

        席太尚道:“天皇子终究还是不了解皇族,皇族浩荡,崇尚自然,是崇尚的‘尚’,也是高尚的‘尚’,却不会有上下的区分。至于泰山的泰,否极泰来的泰,若是那个‘泰’,苏太清又岂会名为‘太清’?”

        苏离唏嘘道:“你的确是很聪明,而且竟是已经近乎于完成了这份因果,实在是了不起。可惜,终究还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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