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脸色冰寒——哪怕是戴着面纱,那种冷意也透彻入骨。
她双眸幽冷的盯着苏星河,沉声道:“不该接触的因果,你这个废物东西就不要胡说!”
苏星河轻哼一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呸!”
苏星河道:“砍走我的天人之魂,夺走我祖传的河图洛书,就是幽冥神殿干的吧?我当废物,不是为了三个孩子成长起来?天机神子神女也罢,魂奴药奴也好,无论是高贵的那两个,还是低贱的那个,我固然没有当好一个父亲,却也尽心尽力将他们拉扯大。
为了避免因果加身而对你有影响,一切的善与恶都是我来背,所以,利用亲情、爱情等七情来攻陷代表三魂七魄的十大规则的镇魂碑后,我这个工具人就完全没有价值了吧?
我忍你让你,甚至忌惮畏惧你,其本身,只因为爱你罢了。
不要仗着我在乎你而肆意践踏我的一切,明白吗?在我眼中、心中,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或者更低贱!
哪怕我口口声声说那贱种,但那也不过如普通人喊自家孩子‘丑货’、‘二傻’一样,只是一种在天道下的‘谦逊’的贬称罢了,并没有真正的去轻视或者是羞辱。
即便有,也就是做做样子。
但你现在,是彻底的沉迷幽冥神殿无法自拔了吧?被彻底的洗魂了吧?变得这么的疯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