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既然决定做回自我之后,这参悟的诸多佛经,让他在铭记执念之后,又放下了执念。
铭记执念,是因为,无论是妻子的事情还是鸿蒙研究基地的迫害,他都以记在了心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时候,一再一再的原谅,换来的只是更进一步的践踏。
狗急了尚且也会跳墙,苏夏这种人,未必不如一条狗。
苏夏将这些按照人皇所说的,全部记录在了彼岸书之中。
那张彼岸书,就像是一个人的一张脸,是一张面具般的人皮。
记录在上面的时候,苏夏仿佛看到了那个面具承受了他的仇恨与因果。
而他自己,反而就像是看山还是山的得道高僧,忽然之间就迈过去了这样一个无比抑郁、无比痛苦的坎。
“呼——”
一整夜又过去了,另外那一边,事情的发展苏夏已经不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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