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着她的天皇子不要了,要一个脑生反骨的反骨仔?时不时背后给她捅刀子?
说实话,这次我被杀了一次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忽然很是心灰意冷。
你要知道,如这种大功臣都落得这样的结局,可想而知我们有什么前途?
所以我知道阙致殇这傻逼玩意的建议有问题,却还是去了。
因为我确实想要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因果。
至于被算计,习惯了也好,毕竟,我们没有人能斗得过这苏忘尘。”
夏心宁沉默了半晌,道:“或许,紫微宫那边也有自己的考虑吧。”
阙德怒道:“考虑她老母啊考虑?考虑过我们吗?好好的天池血河经营,带来的会是不朽级的道韵机缘,这是最好最稳定的一份机缘了,结果,用这个去逼迫苏离?
纯粹他娘的是不长脑子!”
夏心宁道:“紫微宫一向如此,没到手的唯唯诺诺,到手了重拳出击。当年,引进皇族外援的时候,将自身的态度摆得多么好,表现得多么的卑微,可引进来了,立刻原形毕露,丑态毕现。
这一次,那苏离断了婚约,让心妍回来,本就已经说明他很是心灰意冷,结果还要在天池血河的事情上如此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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