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后出入天脉·怀光那小世界，也会更加方便——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和系统，也就再也不分彼此了。
如果说——系统真的有目的。
那么，这就是苏离妥协的一步。
当然，苏离拥有大命运术之后，已经不这么想了。
开放天脉·怀光小世界的刹那，苏离感受到了一种波澜壮阔的意蕴，也仿佛忽然看到了另外的一幕——和零所说的差不多。
那是不朽女帝方月凝施展大命运术，召唤出破界珠和时空锁魂塔帮人打开囚笼封锁，并打碎造化神器三十三天至宝的场景。
可惜，这般过程方月凝终究支撑不住，受不了破界珠和时空锁魂塔联合的威压而直接支离破碎。
其三魂七魄破碎之前，还呈现出了无比惋惜、难过以及对于夫君的那一份眷恋。
那样一种眼神，是蕴含希望的眼神。
那刹那之间的一幕，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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