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就是曾经的苏忘尘都对此女子忌讳莫深了。
这女子如此对我，大概也是顺推和逆推推衍过我……
别人不行，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她本身就代表了时间。
苏离和零交流之后，零其实还想和苏离交流一些别的方面的东西，不过苏离直接中断了——开玩笑，每一次和鸿蒙研究基地的交流，都会牵引海量的因果与无尽的命运变化。
他疯了才会拿这样的重要因果与零去谈心。
而且，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如今和系统契合之后，苏离清晰的感应到了，那个零只有一部分零的意志，其余全部都是月王。
而且还是那种黑暗形态下的月王。
甚至可以说一句话，鸿蒙研究基地炸掉了以后，如今出现的鸿蒙研究基地之中的那些存在，全部都是一群妖魔鬼怪！
好好的人都不当，全部都想要去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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