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分钟快到的时间里,她尝试了各种尝试,什么呵斥,什么发疯,什么狂乱,抽搐,麻痹、呆滞等等。

        所有的手段用尽了,都不好使。

        该死终究是该死。

        死的方式也一样,脑袋炸开,血水在雪白的画壁上涂出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一样,鲜艳而且刺眼。

        这样的一幕,甚至都快要烙印成为印记了。

        可偏偏,无论如何李娟都避不开这样的结果。

        随后,等李娟还想再次尝试的时候,这时候,魁忽然道:“只有两次机会了,别再尝试了,没希望的。”

        魈道:“恰恰这一次,确实感觉最有希望,之前又有了新的突破了。”

        魁道:“没希望的,这种情况其实和先前的情况一样,就是个死循环,显然是打开的方式已经不对了。”

        魀道:“咦,你竟然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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