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苏忘尘看向姜鸾的目光也微微多了几分欣慰之意——这小山鸡其实还是不错的，当个宠物养养也挺好。
有良心终究其实还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不知不觉之中便拥有了如此巨大的机缘，不是吗？
苏忘尘觉得，以他的存在，能和姜鸾好上，的确是姜鸾的福气——这不是自恋，而是他承载的其实就是人皇的因果，将来甚至可能比盘古和鸿钧都还要更强一些。
如果真走出了那条路，必定如此。
而姜鸾如果不遇到他，那其实和姜浩廷的因果差不多，无非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棋子无论多么重要，终究是一颗棋子。
用完了，被丢掉的话命运还是好的，而一旦要被卸磨杀驴，那结果才是真的凄惨。
和他苏忘尘在一起，因为她有点儿良知，也顾念旧情，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忘记念及家族的培养恩情，一直努力的想要拯救——虽然没有成功，但的确是尽力了。
如今又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因果颇为担心，心中焦虑得都快自闭了，却又不敢说，害怕让他苏忘尘下不来台，丢了面子。
这些心思，倒是复杂而又鲜明。
而且这不是什么攻心，而是隐藏得非常深——足足有十四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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