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闻言,美眸之中的神情更冷冽了几分:“关心你?你苏星河值得吗?这当真是我苏荷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苏星河道:“是啊,不管是不是笑话,只要你开心了就好。再说了,小时候,父亲不是也给你讲了很多笑话吗?那时候你也笑得很开心啊。所以,小时候让你笑,大了再让你孝,这样乖女儿你一辈子就会对父亲我爱得深沉啊。”
苏荷闻言,呼吸一滞,忍住了微微颤抖了一下的手——她忍住了没有出手一拳将苏星河打死。
这人,到现在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改,还是这么的我行我素。
苏星河笑道:“好了,别幽怨了,心胸开阔一些,少一些忧虑,多一些洒脱不羁,这样一来,修行会更顺心如意,念头会更畅达,然后好的命格自然就会伴随而来。”
苏荷沉声道:“当初真的都是囚笼?那既然是囚笼又是一些什么囚笼?那囚笼如今已经解除了吗?
若是解除了,你不打算向母亲解释?
若是没有解除,你又打算如何应对?”
苏荷还是缓了一下心神和情绪,不让自己太过于投入,以免忍不住出手打死了苏星河。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苏荷却看得很清晰——因为那种血脉感应的原因,她知道,苏星河如今没什么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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