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二了,大四。”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头怎么了?”
“重要。”
白朗虽然面无表情,但快要被气炸了。
她不记得他们分开了多少年,三年,四年,她猜了两个都没猜对。明明都五年了。她也不记得他多大,大二?大三?她还不如从小学一年级猜到博士后,至少能蒙上一个!
蔚然叫的车到了。
她弯下腰跟司机道歉:“不好意思啊师傅,我朋友受伤了,我要陪他进去包扎一下,让您白跑一趟……”
白朗别开脸:“你瞎吗,没看见我贴了纱布了吗?”
蔚然不满地啧了一声:“我就是因为不瞎,才看见这个纱布是你胡搞的!消毒了没?都不止血的吗?不怕破相吗?人长得本来就不怎么样,豁出去打一辈子光棍儿是不是?”
同样,白朗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笑开了花。
这才是那个真真正正的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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