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坐。”蔚然脱了鞋,光着脚便要去找药箱。
跑了两步,她又折回来穿拖鞋:“你余老师不喜欢我光脚。”
白朗脱了鞋,看明面上只摆着一双男士拖鞋,势必是余安诚的,便没穿,走向了沙发。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捎带着环视四周。从蔚然的微博小号中,白朗知道余安诚这几年越来越极简主义,动不动就断舍离,所以这个家和他预期的差不多。
倒不是说极简主义不好,只是他知道,蔚然更喜欢热热闹闹。
白朗抱膝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影子映在对面的电视机上。他不是自恋的人,但就事论事:好一个令人不设防的绝世小可爱。
蔚然找了药箱来:“怎么坐地上?”
“我怕把沙发弄脏了。”
蔚然一把揪住白朗的脖领子,把他往沙发上提:“装什么装?你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吗?就算你是,我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吗?”
很好,她不是很吃绝世小可爱这一套。
不然他演久了,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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