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若有所思:“假离婚?”
“真的!”裘大爷斩钉截铁,“真的离婚了!”
二人鸡同鸭讲。
白朗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调头回了宿舍。
裘大爷锁了门,还寻思着要不要给那小子冲一包感冒冲剂送过去,堵上他的嘴。
那一晚,白朗将蔚然的投稿看了一遍又一遍,都快倒背如流了。
事情大致是这样。
蔚然的工作带有创作性质,灵感都是老公给的,走的是撒狗粮的路线。一个月前,她接了个新活儿,急需新灵感,确切地说是急需一种悲痛欲绝的新灵感。她头都秃了,也找不到那个悲痛欲绝的feel。就在这个节骨眼,老公对她提出了离婚。
蔚然晴天霹雳。
后来,她从老公朋友的口中听说,老公是为了她的事业才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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