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不敢开窗户,只好裹了羽绒服下楼。
却意外地看蔚然拖着她那两个行李箱磕磕绊绊地冲他来了。
董露珠顺着白朗的目光一回头,见了蔚然,像见了亲人一样冲上去:“蔚然姐,你还来找他做什么?这个狗男人跟我姐睡了!”
白朗缺觉,董露珠又当着蔚然的面给他来这么一出,他脑袋里便像有人撞钟一样嗡嗡直响。
蔚然一愣,讪笑了两声:“哈,哈!发展这么快。”
白朗走向蔚然:“找我?”
她只有黑眼圈,没有金鱼眼。
说明她没有以泪洗面。
白朗知道,蔚然在绷着一股劲儿。
即便余安诚像个逃兵,又像个刽子手一样和她离了婚,即便余安诚的“朋友”差点儿侵犯了她,即便她在百年不遇的寒潮中无家可归,她仍在死死地绷着一股“I’mfine”的劲儿。大概类似于一只蜗牛被丢在车水马龙中,就算是自欺欺人也不能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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