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起了色心的是魏之量不假。
但熊心豹子胆是余安诚一口口喂给魏之量吃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朗对魏之量不耻下问,“婚都离了,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
“他就是为了好聚好散!”魏之量不像是在说谎,“他说了,他老婆是个死心眼儿,不整这么一出假离婚,婚是离不了的,也只有让她失个身,她才会没脸再缠着他……”
魏之量话音未落,白朗便走了。
一时间他有太多太多种情绪一股脑儿往上顶了,像是一群人同时往门外挤,谁也出不去。良久,终于有一种情绪杀出重围——怪他,在五年前的婚礼上他豁出去做个土匪或恶霸,也不让蔚然嫁给余安诚就好了。
都怪他。
他给她自由不是让她钻火圈、跳火坑的。
就不该给她自由。
所以当他打开门,看她小小一只却天塌下来也要顶住似的坐在沙发上,看她笑眯眯地起身要来迎接他,他的情绪一下子土崩瓦解。他满脑子都是我不用你向我走过来,甚至不用你起身,你就给我踏踏实实坐在那儿,随便你摆谱,我会去找你。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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