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帮她脱大衣。她像个没出息的小孩儿似的,脱左边袖子的时候,右手拿勺子,脱右边袖子的时候,把勺子换到左手,总之是头可断,血可流,勺子不能放。最后,他去帮她把大衣挂好,几乎闻不到香水的味道。
白朗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不知道她是在一点点远离余安诚给她铺设的轨道,还是在随波逐流。
后来,蔚然一边洗碗,一边喋喋不休:“我说你做个蛋炒饭而已,这厨房要不要像被轰炸过一样?你用了八个碗,两把铲子?你有必要左右手开弓吗?以后鸡蛋壳直接扔垃圾桶好吗?你扔水池里等着谁给你捡……”
蔚然话说到一半,回头看白朗倚在厨房门口,优哉游哉地喝着一杯水:“明天吃什么宵夜?给你做啤酒鸡爪?”
他才查好了教程,貌似也不难。
“记得炖久一点!”蔚然识时务地从水池中捞出鸡蛋壳,“话说像你这种下得厨房的男孩子真是不可多得了。”
“前面还一句。”
“Fine!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白朗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蔚然洗了澡,变身熊本熊从卫生间出来时,看白朗倚在窗边玩儿手机。她一边打量他,一边往沙发走:“你在凹造型?”她一分心,脚趾踢中沙发腿,抱了个团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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