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阮妤眼里的怜惜有几分真情,容澈突然起了玩心,顺着阮妤的话一开口直叫端着菜进屋的长命百岁惊掉了下巴:“你我何须如此客气,夫君,以后可否不再唤我殿下?”

        阮妤愕然,半晌仍觉得耳边回荡着意想不到的称呼,眼里的怜惜被惊讶所替代。

        容澈唤她什么?夫君?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阮妤没曾想容澈会如此亲近她,她们虽还未拜堂,但早晚是夫妻,这也唤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可不唤容澈殿下唤什么,娘子吗?

        阮妤张了张嘴有些叫不出口,但心里倒是有些欢喜容澈的亲近,又想起容澈在宫中的遭遇,只觉得自己更不该猜忌容澈,她隐瞒了自己的女儿身对于容澈来说也并未好到哪里去,如此亏欠她应对她更好些才行。

        “那唤名字可好?容澈,澈儿。”阮妤轻声唤着容澈的名字,转念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又道,“一直未说,你的名字很好听,八面莹澈,澄澈如泓。”

        长命百岁的手抖了又抖,极力克制住自己心下的惊讶将菜端上了桌。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俩这是在做什么,殿下竟叫人夫君,少城主竟敢直呼殿下的名字!

        这之间暗暗流动着的温情是怎么回事,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是个男儿身,而眼前这人虽然生得斯文白净,可也是个十足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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