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凌风阁,阮妤看着清冷色的墙砖和为了练武而腾空的平坦院子,突然有些想念熙鸢阁了,那才是她作为女子想要的住所,而不是像眼前这般冷冰冰硬邦邦的风格。

        阮妤收起思绪,进门便看见甘正凌已在屋中等候,连忙关上门迎了上去:“甘副将,今日为何这么早?”

        甘正凌万年不变的神色正盯着阮妤,语气中似有不快,兴许是觉得阮妤前来的速度太慢了,眉头微蹙他问道:“昨日可有异常?殿下还未醒来吗?”

        阮妤不想让甘正凌一直误解容澈,阮妤沉声解释着:“殿下昨晚半夜醒来了,我同她解释了一番,她并未多说什么,殿下是位温婉的女子,甘副将多虑了。”

        回想起容澈轻言细语的模样,阮妤心头有些柔软,如此温婉的女子又怎会是甘正凌所想的那样。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像容澈一般温婉过,幼时娘亲教给她的女子的礼仪,早就在娘亲去世后忘得差不多了。

        甘正凌听闻点了点头,他只是谨慎惯了,随后又道:“随殿下一同前来的使臣已安顿在北城客栈,今夜的宴席也已准备妥当,不论日后如何,今日在使臣面前切不可露出半分马脚,该如何与殿下做戏你定要把握好分寸。”

        阮妤知道,甘正凌是担心她身为女子,不知要如何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和容澈相处,若是被都城使臣看出端倪,怕有后患,她自是不会掉以轻心。

        只是这样的日子未免太过提心吊胆了,阮妤沉默半晌才缓声道:“这何时才是个头?”

        隐瞒着女子的身份,抛弃自己以往的一切,阮妤不知自己要在这条路上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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