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先生说,边境伯爵‘会懂的’。啊!还有,剑士先生让我转告布兰姐几句话,第一句是‘你答应要送的信,还有一封吧’;第二句是‘你这样的情况,看起来他更擅长处理一点’。”

        “……”布兰没有回答,只是接过来剑,“委托的报酬呢?”

        “这就是第三句了,剑士先生说,管收信的边境伯爵要就是了。”

        “……也成吧。那如果边境伯爵问起……剑士先生的情况呢?”

        “剑士先生让您说:‘不知道’。”少女一字一顿地说,还掰着指头仿佛在数还有什么没转达的,然后才一脸笑容地问,“布兰姐,你和剑士先生在打什么哑谜呀?你们认识边境伯爵?”

        “算是见过吧。但他不认识我。”布兰说,“不过的确……应该去一趟。”

        她将帝弥托利的“致希尔凡”的信纸和那把剑包在了一起。乘着飞马来到了戈迪耶领。在将东西交给了边境伯爵领主府负责杂物的侍从——是个年轻人,布兰从没见过——后,布兰就在门口等着回音。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个熟人:雷克特-古兰德。他和过去的差别大也不大:大的是他发福了许多,不大的是他仍然在给边境伯爵干那些入不了台面的事情——此刻的他,正笑意盈盈地引着两三位小姐走入伯爵府。而正走进去的古兰德似乎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布兰,双目似乎一亮,但却立刻又招呼起那些柔弱的娇花们。

        哦。她当然不会不知道那些传言。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人能好好管制他了吧?……不过,这样也好。经历了所有这些以后,还没有用悲伤填满人生,也不坏。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她曾经有过的回忆,淡淡的情愫,与流逝的年少青春。想见面的心情与不想要对方知道这一切的心情混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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